印度借助多边银行渠道,盯上新机会,轻松获取贷款
亚投行成立至今已近十年,但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始终存在:印度作为第二大股东,似乎将这家多边开发银行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。其在银行中的股本仅占8.5%,但累计贷款却占到近30%,这显示了小本金撬动大杠杆的灵活策略,如今已经熟练掌握了这套模式。现在,上合组织开发银行尚在建设阶段,印度又开始乘机而入,沿用同样的套路:少出资、多借贷、将卢比结算纳入章程、确保本国企业优先参与项目,甚至试图否定中巴经济走廊的融资优先权,似乎以为多边银行的规则在他们这里可以理解为“我得利益,你担风险”。
印度如今被称为亚投行最大的受益国一点都不为过。作为创始国之一,印度作为第二大股东,尽管其认缴的股份占总额仅8.5%,但其贷款的占比却显得异常突出。截至2025年底,亚投行累计批准的项目融资超过600亿美元,而印度就独占超过300亿美元,占比接近30%,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大借款国,其贷款总额甚至超过了其他几国的总和。在成立初期的两年内,亚投行批准的约13亿美元贷款中,印度独自占了四分之一,展现了其一枝独秀的姿态。
更为惊人的是其贷款的结构:在亚投行的三大核心融资领域——经济复苏、能源和交通中,印度在每个领域都获得了最高的融资额度;即使是疫情期间的专项纾困资金,印度也拿走了22.5亿,占比超过20%。可以说,印度在这个多边开发银行的钱池中如鱼得水,专挑重点领域来获取支持,其股东的地位无疑成了其借款的强大杠杆。而更让多边银行困扰的是,印度的项目烂尾现象屡见不鲜。贷款到位后,项目的成败往往取决于地方政府的态度,最终的风险却落在了银行的肩上。
比如,安得拉邦的阿玛拉瓦蒂新城项目,最初计划向亚投行申请2亿美元融资,而世界银行也配套3亿美元,总计5亿美元用于打造一座智慧城市。然而,邦政府一旦换届,新官上任后直接撤回了融资申请,导致世界银行停止投入,亚投行也宣布不再支持,前期大量工作均沦为泡影。这一现象在其他项目中也大量存在,例如同样是在安得拉邦的供水项目,自获得资金批准后,由于领导更替而进展缓慢,最终延期;还有阿萨姆邦的防洪项目,同样由于种种原因,进度严重滞后。最夸张的是阿萨姆的太阳能项目,因当地的土地纠纷与民众抗议,最终全部贷款被取消,前期投入成本化为乌有。
印度的逻辑非常简单:先将资金收入囊中,本国企业优先从中获益;至于后续是否完工、会否延期,完全由地方政府的决策与民意压力来决定,反正损失由多边银行承担,而印度能拿到的利益则早已落袋为安。截至2025年,印度在亚投行的逾期贷款达到41亿美元,尽管如此,它仍源源不断地申请新的贷款,似乎把多边开发银行视作一个免息的借款渠道。
尽管亚投行的教训在前,印度似乎并不打算收敛。上合开发银行尚在筹备中,印度却已主动与俄罗斯财政部长对接,并直接明确了其需求,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模式:首先,不承诺固定注资比例,便是希望少出资金而获取更多话语权和贷款额度;其次,要求卢比结算条款纳入银行章程,意图利用这一点来使卢比国际化转而为自身获利;再次,其本国企业将优先中标,确保资金能在本国经济间循环流动。此外,印度甚至直接否决与其不利的项目融资优先权,毫无顾忌地追求自身利益。
总的来说,印度在多边银行的操作模式一再重演:首先,以地区大国的身份进入,用董事身份作为杠杆提高话语权;接着,以远低于话语权的出资比例撬动更多的贷款;然后,优先照顾本国企业,将资金回流至自身;最后,当项目出现烂尾、延期、违约时,风险由银行及其他成员国承受,自己独占利益。这一系列的套路,不禁让人想问,凭什么印度可以不断借到钱?答案在于,以前的多边银行都有自我的考量,西方为首的机构希望拉拢印度以达成地区平衡,而类似于亚投行的新兴机构也急于扩展规模,印度抓住这个机会便不断利用这些漏洞。